“你会投胎,选了樊夫人当母亲,不蠢。”
“谢谢你,阿禹,我心里好受些了。”
“其实,家 明,我这一回游学没想过去西北,而是去南方。”
深秋去西北,是有多想不开才去吹凛冽寒风,等于是让刀划脸。
樊家明不是真蠢,而是从小被保护的太好,对很多事压根就没有概念。
“哦,也对,西北怕是很冷了。候鸟从上月开始,成群结伴飞去南方过冬。阿禹,你选择去南方是对的,要不是已经完婚了,我也想和你一起出去走走,看看。”
“你可以带着新娘子和我一起去南方走走。”
樊家明思索了一会才道:“算了,下个月初一,家里有祭祀,走不开。”
……
盛泽禹带着母亲一起南下,一路去了最南方,并在那边过了整个冬天。
在一个无人的小岛上,盛泽禹发现了一些生长茂密的野生稻谷。一株稻子上有好多的稻穗,远比现在普遍种植的水稻要多得多。
附近还有许多各种各样的野果子,吃起来香甜可口。
“娘,如果把这些种子带回去,那些佃农就能得到更大的收成。”
“我看还不如把这个岛买下来,广泛种植这水稻,再提供给朝廷当种子。”
买岛?盛泽禹没想过,果然还是母亲的想法格局更大一些。
向附近的官府打听,原来这类荒岛谁去开荒种地就是谁的,根本就不需要买。只用在官府备案一下就行了。
盛泽禹花了一百个铜备案,就成了这个小岛的主人,拆家666当天就雇了一些人开荒。
二个月后,小岛上的稻田郁郁葱葱。
拆家666对儿子说,这里约莫五十亩地,预计能收获五万多斤脱壳后的精米,比普通的多了三四倍。
盛泽禹立刻上报了当地官员,官员不敢马虎,八百里加急上报了皇帝。
皇帝龙颜大悦,马上就派人实地考察。
钦差到达小岛的那天正好可以收割。
经过测量,一共五十二亩地,收获七万斤三千斤稻谷。
盛泽禹把这一批稻谷,全部献给了皇帝作为种子。
皇帝特封了他七品闲职,赏银一千,黄金一百。
七品官职虽低,但作为罪人之子的盛泽禹,总算是吐气扬眉,挺直了腰板。
小岛被朝廷接手,因地处最南方,一年产三季稻,到了秋天,共产出二十多万斤的谷种。
盛泽禹被封官以后,又和母亲去了不少地方,总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直到有一天,他忽然问母亲:“可否允许我向皇上求个请,把父亲从极北之地改去南方种地?”
“罢了,两年了,让他回梁城,就去自家庄子上种地吧。”
“娘,谢谢你。”
……
盛泽禹再回梁城,是因为樊家明的长女满月。
好友当了爹,就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连和发小一起喝酒吃烤羊肉,心里也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女儿。
三句话不离他闺女,似乎早已忘记了阿香。
“我女儿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说句大逆不道的,比我娘还重要。在我心中,闺女第一,我娘第二,孩她娘第三。”
盛泽禹只顾低头吃肉,他这个孤家寡人,为什么要回来听这个蠢桃子显摆闺女?
不就是白白净净,软软糯糯的一个小团子?他以后也会有的,肯定会的。
盛泽禹已经十九岁,开年马上就二十,迈入了大龄剩男的队伍。
人家娶不到老婆是因为穷,他单纯是因为人不在梁城,说媒的找不到人。
冰姨娘可不敢做大少爷的主,樊夫人手头倒有几个好姑娘,就等着他回来。
杨爵爷和张氏也都把他的婚事放在心上,收集了不少世家女的资料。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太后直接下了懿旨指婚,女方是位货真价实的郡主。
敏王的嫡女,敏王和敏王妃在她年幼就双双辞世,郡主从小长在太后身边,今年已经二十,还未婚配。
太后夸奖盛泽禹捐献谷种,对社稷有功,又称赞他敏而好学,品行端正。特此赐婚。
盛泽禹真诚感谢太后娘娘大恩,心甘情愿奉上聘礼十万两,以及各稀有种子过百类。
皇帝抬举新封的郡马,封了盛泽禹户部的六品实官。户部主管农业,也算是符合他低价租地给佃农,捐献各类种子的义行。
太后赐婚,并在京城赏了府邸。
由礼部负责整个婚礼的布置,盛泽禹只需要练好酒量,当天给他敬酒的人,怕是能把他灌醉十遍。
拆家666提前给儿子准备了解酒药,确保他千杯不醉,万杯不倒,绝对不会影响洞房花烛夜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