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
盛泽禹应该发挥的不错,郡主进门就见喜,十个月后就生了第一个孩子。
只可惜不是软软糯糯的闺女。
太后娘娘赐的人手个顶个的能干,完全不用盛泽禹操心妻儿。
他只能把精力放在工作上,研究更加适合在北方寒冷,干燥地区,种植的农作物。
郡主刚怀上第二胎,皇帝就驾崩了。
举国 哀痛,太后娘娘白发人送白发人,伤心过度,没撑多久,也撒手人寰。
皇后的养子和贵妃的亲儿都没能继承大统,先帝最后选中的是庆妃的儿子。
新皇登基,并未如往常大赦天下来笼络人心,相反以雷霆手段整治了各行各业。
皇后和贵妃联手煽动民意,要罢黜新君,没想到新君竟然连嫡母都没看在眼里。
他不但没有册封皇后为太后,还下旨把皇后和贵妃打入冷宫,并列出她们的罪状,以及她们家族的过犯,昭告天下,一律案例问罪。
新皇也没有册封生母庆妃为太后,仅仅册封她为太妃。他封了自己的发妻为皇后,并亲自祭天,宣告后宫仅皇后一人尊大。
庆太妃气得吃不下饭,她生养的好儿子,竟然宠妻灭母。她抱怨了半个月,结果被送去守皇陵。
她不敢再抱怨,只有向儿媳,也就是当今皇后求情。
没想到儿媳更是个八面无情的,说这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她作为皇后也不能不尊皇上的旨意。
聪明人看到新帝的做派,都知道这是彻底变天了。只有愚蠢人还在顽强抵抗,继续不法的勾当。
皇后和贵妃为代表的旧势力,很快就被彻底铲除,他们霸占的资源也收回到皇帝手中,更有大量钱财被冲入国库。
后宫如此震荡,前朝更是翻天覆地。
数百年的老桩都被连根拔起,连太后母族的杨家都受了不小的波及。好在之前退的快,杨家人都保存了下来,损失的只是钱财和权力。
似乎只有盛泽禹每天在大风大浪中毫无感觉。
他除了研究农作物,就是回家陪妻儿,管它朝堂怎么变,他只求做好自己的份内事。
不贪功不冒进不结党不营私,哪天罢了他的官,就带老婆孩子出去周游世界。
结果,非但没被罢官,还连升三级,二儿子出生时,他已是从四品的京官。
新帝单独召见了他,还满脸严肃的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看我这本家训和你那本有何不同?”
盛泽禹脑子嗡的一声,自己那本家训要多一页,那一页是六种图案的画法。
然而,他却抬眼以最诚恳的目光看着皇帝陛下,摇了摇头,回答:“并无不同。”
皇帝笑得意味深长,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就是那一页。
原来皇帝那本也有,刚才只是故意测试他。
“这张纸如果落在居心不良的人手里,将会是一场劫难。你的回答,朕很满意。想必你也是从她那里得到的这本书,那就与我是同宗同门。五年内,我会逐步把户部交给你,你要多多用心,为国,更为民。”
她?皇帝指的应该是他娘,为何母亲从未提过也给了皇帝一本家训。
盛泽禹当夜回了梁城老宅问母亲。
拆家666正在吃橘子。“哦…可能是我忘了告诉你,有此家训的还有十几个,估计之后都会是你的同僚。”
又过了五年,盛泽禹二十七岁那年,正式接管了户部,官居正二品。
回想这十年,恍然若梦。
本以为自己无缘科举,会低调学习十年,然后从商闷声赚钱,保护弟弟妹妹。
没想到现在是高调种粮,保护天下子民。
结婚八年,郡主已经二十八岁,生了五个儿子,打算封肚不再生育,所以寻思着给丈夫纳一房良妾。
她听说过阿花的事,算年纪小丫头今年也十八岁了,就是不知道许了人家没有。
她派人寻到阿花,才知阿花心中一直有贵人,迟迟不愿嫁人。
阿花回家以后,用自己学到的知识,帮助全家人脱贫致富,目前她家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大户人家。
郡主大度,想成全阿花的一片心意,不料却被盛泽禹强烈反对。
“夫人,你夫君我魅力无边,天下爱慕我的女人何其多,你难道都要接进家里?”
“阿花不一样,她是你亲手所救,亲自教导。”
“那又如何?这和我要不要纳妾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夫人,你实话实说,是不是厌倦了我的温柔,想把我送给别的女人?”
“……”
“夫人,你是不是有了意中人?”
“……”
“如果是,你就走吧,我不会阻碍你寻找幸福。只请你把孩子们留下吧,以后就是喝粥伴咸菜,我会好好带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