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都是如此……
“话说这种世事无常的酒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怎么每次喝我感觉口味都不一样呢？”
“别提了，这种酒差点成了我的噩梦！期间陷入困境的时候什么点子都想不出来。”
“但你最终还是把这种酒给做了出来。”
“说明我运气真的不错。”
经过上次的开导之后，李虎好像已经不再把牛德旺的酒放在心上了，不然他绝对不会有心情和陈明聊这些废话，心情不好的人很少有爱说话的。
“明子，你是不是打算把做酒，当成咱们一辈子的事业来做？”
陈明顿时好奇：“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我是想：如果这件事我要做一辈子的话，那我现在就要很认真的彻底学会这件事了。”
陈明假装思考了片刻：“可能以后还会做别的，但做酒是咱们压箱子底的事业，原则上永远不会放弃。”
“那我还是用心彻底学会这件事吧。”
陈明很清楚一件事：李虎和黄毛不可能一辈子跟着自己，将来他们一定会有自己的事业发展，只是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不会具备自立门户的能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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