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咱们已经不再是年轻人了。”
没想到这句话却触发了牛德旺的伤感:“唉,回不去的青春和即将终结的人生,来,咱们再喝一口缅怀一下逝去的岁月。”
这口酒是非喝不可的,所以孙连城也没劝说他少喝。
但他觉得说即将终结的人生有点早了,以牛德旺的身体状况,五十岁的他再活个二十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并没有老到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那种地步。
放下酒杯之后,牛德旺又若有所思的说了句:“今天陈明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看过我。”
“很奇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和江书记搭手盟誓的时候,他看了看我,我在他的那种眼神里看到了期待和真诚!我很奇怪我当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我真的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那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我的手也搭上去了呗,这还用问吗?”
孙连城又笑了。
牛德旺觉得奇怪的事情他却一点没觉得奇怪,因为他比牛德旺更懂陈明为什么会这么做,从陈明第一时间,出手相救了晕倒的牛德旺那个时候起,他就知道陈明是怎样的一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