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氏夫妻都去了警局,路佳佳便叫二姐和她一起做晚饭。
无论如何,四姐弟还是要吃饭的,路佳佳对他们并无怨言。
二姐没想到佳佳也会做饭,不仅会做,还做的像模像样。
“佳佳,你做饭的水平都快赶上小草了。”
“和她比,还差得远。说起来,我也是回来前十天才学的,幸好跟妈妈学了做饭、做家务,要不然我现在就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会。”
路佳佳顺口就喊了柳智慧做妈妈,怕二姐没明白她说的是路家的那个妈妈,便解释道:“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我妈妈,比亲妈还亲。”
随即又小声嘟囔了一句:“有些人,只有在离开后,才知道曾经拥她的爱是多么幸福。”
二姐听到她这话,问道:“那她现在是不是不爱你了,因为你不是亲生的?”
“妈妈她把全部的爱都投入到小草身上了,这是路家对小草的亏欠,更是咱们家对小草的亏欠。”
提到对小草的亏欠,二姐默不作声,只继续帮着做晚饭。
路佳佳心中起疑,难道二姐不认为是路家亏欠了小草?还是觉得路家的妈妈不爱她了就不是好妈妈?
其实路佳佳心里清楚,柳智慧妈妈肯定是爱她的,不过克制了对她的爱,只为了顾及小草的情绪。
她不希望二姐误会,解释了两句,但二姐似乎不太信。
路佳佳想了想,问出了心中的疑虑:“二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小草不是亲妹妹?”筆趣庫
“我也记不清了,就有一年过年的时候,有几个亲戚背地里说小草是医院抱错的,不是庞家的孩子。小草听到后回来就哭,爸妈却她肯定是亲生的。直到上个月,小草突然报警说她是被咱家拐mai的,把爸妈气坏了,打了她一顿,骂她是白眼狼。”
“那你怎么看?小草不该报警吗?”
“当然不该,爸妈好歹养了她18年,没有生恩也有养恩,她不能恩将仇报。”
路佳佳停了手上切菜的动作,她万万没想到二姐会觉得小草不该报警,甚至认为小草是白眼狼。
二姐不是最清楚小草在庞家过的什么日子?也不是不清楚小草对她有多好,连手机都是小草自己打工的钱给她买的。
到底谁才是白眼
狼?
就算二姐没读过书,不懂法,也该有基本的判断啊,不至于庞氏夫妻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她换了个问题:“你是不是觉得路家父母不爱我了,是不对的?”
二姐点了点头:“养了18年怎能说不爱就不爱?”
“那你觉得爸妈还爱小草吗?”
“是小草无情无义报警在先!”
路佳佳有些无语,这傻妞被洗nao洗的太厉害了。
她接着问:“那那些亲戚是如何知道小草是抱错的?你不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二姐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哪知道。
“既然连亲戚都敢明目张胆说小草是抱错的,为何他们不联系医院问清楚?又或者去验一下。”
二姐解释道:“爸妈还不是以为小草是亲生的。”
“以为?呵,就你信。”
“我信啊,为什么不信。”
姐妹俩的谈话不欢而散。
……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庞太太才肿着眼睛回来,听她说庞先生一时半刻回不来。
她边说边骂,但看到路佳佳锐利的眼神,有些害怕她的过肩摔,便把骂不孝女的话全都吞进肚子里。
她只有气呼呼走到儿子的房门口,大力拍门,骂儿子出气:“庞小丁,你给老娘出来!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举报你亲爹,我看你是活腻了。”
大叫了有上十分钟,里面都没回音。
路佳佳自顾自吃饭,才懒得理她,姐妹仨吃饭都要抢,她如果不抢荤菜就没了。
抢了几口肉,勉强吃饱,便回了自己房间,也学着庞小丁,把房门反锁了。
住在这个家里,她不至于厚着脸皮吃白饭,该她做的饭她做了,碗就别指望她洗。
二姐的观念和她有比较大的分歧,大姐行为暴躁,住一间屋只会矛盾更多,还不如保持距离免得不欢而散。
好在现在才七月,让她们在阳台住到九月开学,二姐的身体应该受得了。
庞太太骂够了,回到饭桌前,见到残汤剩炙,心中有火,指桑骂槐对着二女儿大骂:“你除了会吃,又不会赚钱,又不体贴父母,我要你何用!”
二姐默默去洗碗,庞太太还是喋喋不休的骂她。二姐边洗边哭,哭声传到路佳佳房间,让她烦躁无比。
她戴上耳机听歌,不想再理这一
屋子的神经病。然而,她不想理会不代表庞太太不找她麻烦。
庞太太从回来就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