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
轮到左边的,她没说任何母子之间的私密事,只轻轻道:“禹儿,你生性纯善,只需多加磨 练心智,坚固信心。母亲希望你平安健康,在各方面,都能为弟弟妹妹做出好的榜样。”
盛泽禹的脑子快炸了,三个问题已问完,两个母亲都让他无可挑剔,可他依旧分辨不出到底谁才是真的。
而眼前香炉里的香似乎专门和他作对一般,越烧越快,眼见就要快到底了。
要不就右边吧,第一直觉往往是对的。
可左边的也有可能才是真的。
不,不能这么草率,但时间急迫,马上就到底了,必须选一个!
这时他的余光又看到了母亲手上的锤子,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不对,有问题!母亲给了他两个锤子,应该双手拿锤才对。
这么说来左右都是他的母亲,只是分开画在了两张画像上。
他怎可只救一半,而放弃另一半?
“我选两个!两个都是我母亲,我都要救。”
然而,他的选择无效,香炉里的香还是在燃烧着。
越是急的时候越不能慌,越不能慌!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盛泽禹索性把帕子系在脑后,蒙住了眼睛,不再看香炉,避免影响自己的判断。
帕子上的橘子香让他快速镇静下来。
他从推开这个门,就进入了一个被动的设定,设定好的困局:画中的两个女人,里面有一个是他的母亲,而他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出来。
然而根据他的判断,两个都是他母亲。
但反过来,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两个都不是?
他蒙住眼下来,不受干扰,才恍然大悟。
如果母亲真的身陷囹圄,只需要他做选择题就能获救?
如果设局者真的要毁了母亲,他无论如何也选不对,选哪个都会是余生的心结。
所以,假的,一定是假的!
这肯定个幻局,只听过落针可闻,没听过滴汗可闻。从进这个门起,他就入了局。
盛泽禹调整呼吸,让心跳缓慢下来,再扯开蒙住眼的帕子。他定睛看香炉里的香,果然比刚才燃烧慢了很多。
这香烧的速度和它的心跳频率是一致的,他越着急这香就烧的越快。
他现在越是心平气和的看着这只香炉,他就烧的越慢。
当他的心彻底归于平静,这支他亲手点燃的香,就自己灭了,墙上的两幅画也跟随着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