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是冰凉凉的痛,之后他就掉在地上,亲眼看到了铡刀上四溅的鲜血。
……
盛泽禹吓醒了,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她娘就在旁边守着他。
“先换件衣服,再吃点东西。”
“娘……我刚刚做了两个梦。”
“更喜欢哪个?”
“哪个都不喜欢,都不好,很不好。”
“吃吧,吃饱了脑子就清醒了。”
……
的确,吃饱了,身体就有了灵魂,不会再沉浸在梦境里。
盛泽禹感觉好了很多,不论哪个梦境,他都不会再让悲剧发生。
“饱了?那就出发吧,一会就能见你爹爹。”
拆家666在马车的车厢内画了个很复杂的图案,数了三声,再推开车厢的后门。
车厢外就是极北之地,盛恺闻被流放的地方。
盛泽禹先一步跳下,再回头伸出手,想扶着母亲下车。被拆家666拒绝,车里暖和,她才不下去。
伸出的手无奈缩了回去,“劳烦母亲稍候片刻。”
盛泽禹经历了两个梦境,对父亲的无情无义,切身体会了一遭。也对自己杀红眼的无尽愤怒,感到后悔万分。
见到他父亲苍老干瘦,面容枯槁,就像一具行尸走肉的模样后,只能在心里叹息:世事变幻,福祸相依,生命如此脆弱,曾经在梁市风光无限的盛恺闻,眼下竟是这般光景。
“禹儿,你怎么来了?”父亲撕破喉咙发出的声音,显得很兴奋。
“我来看看你。”儿子的回答却很平和。
盛恺闻的胡子掉得七七八八,这是没了命根子的后遗症。他想招待儿子喝口热水,但水壶里空空如也。
表情略带窘迫,想让仆人出去化点雪水来烧茶,却一个仆人都叫不过来。
盛泽禹记得清点账目的时候,家中有十个仆人跟着父亲过来这流放之地。
“人呢?他们都去哪儿了?”
“去参加前面村子里的婚礼了,那里热闹,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