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禹边说边做出请的手势,让他们尽快离去。
几位长辈被落了面子,气愤不已,都说他太不懂事了。
盛泽禹不再理会这些人,他们就是来抢他家家产,打着收养孩子的旗号,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还好意思说他不懂事?
他们敢这么欺负他就是看他没了父亲,如果父亲还在,他们在父亲面前只有点头哈腰的份。
哎,父亲,对孩子来说就是靠山。他们的靠山倒了,必须尽快靠自己支撑起来。
当务之急是先整顿家中的仆人,如今家里人少,没必要留这么多伺候的下人。
签活契的可以都放出去,能节省不少开支,也避免他们总是想着偷东西出去典当。
接下来,盛泽禹托人打听弟弟妹妹们生母的情况,能赎回的就赎回。
一来让骨肉团聚,二来为父亲也为这个家积些阴德。
头一天就把大妹妹的生母找着了,她刚攒够钱准备赎身,就遇到盛家大少爷递来的橄榄枝。
冰姨进门就给大少爷磕头,被盛泽禹巧妙的躲开了,长辈的大礼,他可不愿受。
这位在前院冰姨跟了盛恺闻十多年,虽然没上族谱,但对府内的运作还是很了解的。
在她的帮助下,盛家很快就运作了起来。
没几天,二少爷的生母桂姨也找着了,不过她已经嫁人生子,不愿意再进盛家的门。
盛泽禹做主把她当年的卖身钱还给了她,还补偿了一年的月例。
桂姨拿到钱后,分文未取,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她只让人带了句话,“奴家求大少爷善待那跛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