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睡意全无,立刻下令:“东海水师整装待发,朕在要午时三刻要启航亲征,剿灭海盗。”
至于皇后,他只字未提。闫许的三百轻骑兵,他也用不上。筆趣庫
陆地和海上的作战要求都不一样,轻骑兵在海上毫无用武之地。所以特许闫许带着轻骑兵在本地休息。
闫许被皇帝这一波旨意弄蒙圈了。他和皇后娘娘的本意是让陛下今晚亲自带着他们迎敌,狠狠的打击偷袭的海盗,就像昨天早上杀倭寇那样。
皇帝怎可在几个臣子的吹捧下,就决定带着水军御驾出海亲征?
闫许不解的找到皇后,希望皇后娘娘出言劝阻,却发现皇帝连皇后的面都没见,就带着队伍出发了。
拆家666逮住自己找上门的闫许,去了衙门。
她说今天必须处理昨日那些百姓的诉讼。
“陛下亲口答应要处理这些案子,还百姓一个公道,可他今早一个脑热就出海去打海盗。那这事只能咱们负责到底了。”
一句“咱们”,把闫许拉上了她的贼船。
闫许觉得皇后说的很对,皇帝离开了,但承诺的事,他们要帮着陛下做到。
虽然闫许只懂带兵不懂审案,但他不忍皇后一人孤军奋战,便时刻不离跟在左右,充当娘娘的保镖。
只是他没想到,皇后一深宫女流,不仅能骑马剿匪,还能协助衙门审案,每次提出的问题都在点子上。
衙门的知府、师爷、判官,在皇后的督促下,全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们必须认真处理每一个案件的细节,要不然就会被皇后娘娘找出的证据噎得哑口无言。
所有的诉讼,也都按皇后懿旨公开处理,衙门外围了一圈又一圈观看的百姓。
那个捐出土地做纪念园的陈姓官员,经过核查,为官十年没什么瑕疵,并且祖上三代一直都积极抗倭。
皇后当着百姓的面开
口,让他也来参与此次公审。
除他之外,她还让百姓们举荐一些处事公正贤明的地方小吏参与进来。哪怕是一些没品级的芝麻小吏,只要在百姓中有好名声就配为百姓申冤做主。
皇帝不在,皇后娘娘最大,本地官员也不得不听她的。仅半天时间,就有十来位新加入的小吏,皇后娘娘一视同仁,也分给了他们重要的工作。
到了日落,围观群众以为今天的审案到此为止,没想到皇后命令“掌灯,继续审案,直到所有诉讼全部审完为止。”
“你们之中谁有困倦之意,就去后堂休息,等养足精神再出来。”
“传令伙房,每个时辰上一肉菜一素菜给审案的官吏,稀饭馒头咸菜不限量供应,包括旁观群众。”
“闫许,你把轻骑兵分作十组,每组三十名,去协助衙门抓捕嫌疑人,如遇暴力抵抗,可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这四个字从皇后口中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让四周的官员都为之一震。
“暴力拒捕当然该就地正法。”拆家666又重复了一遍,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总以为逃得过申冤的审判。
他们仗着手中有铁器,就公然拒捕,甚至还打伤府衙的捕快。
闫许转身命令手下:“轻骑兵听令,吾等职业就是保家卫国,听皇后令,为保障执法人员的人身安全,特许就地正法一切暴力拘捕者。”
拆家666很满意闫许和轻骑兵的执行力,看来,她当哀家是指日可待了。
所有人都以为皇帝最迟第二天晚上就能回来。
没想到皇帝和东海两千水师,竟一去不复返,就像石头扔进大海,了无音讯。
而这三天时间,皇后不仅把所有卷宗审理了一遍,还让轻骑兵抓捕了相关嫌疑人。
剩下的只需交给本地衙门,由百姓们监督完成最后的判决工作。
而皇后
娘娘因心忧陛下,又因审理卷宗过度劳累,病倒了,除了闫许谁也不见。
京城,慈宁宫。
太后昨天才得知皇帝偷偷去了东海杀倭寇,且一战成名,在当地军民心中成了大英雄。
她为儿子感到自豪,正在宫中大宴群臣,刚刚就接到密报,说皇帝出海亲征,失踪了。
焦急,上火,还有迁怒。
首当其冲就是迁怒同在东海的皇后。
“邬氏是怎么当皇后的?不好好辅佐皇帝,竟让皇帝孤身犯险,自己倒在别苑享安逸!”
“哟,瞧你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你又是怎样辅佐先帝的?先帝已经躺在棺椁里十三载,你怎么不去先帝旁边躺着,反倒在慈宁宫对国事指手划脚?”筆趣庫
“你,你,你,你是何人?”
“先帝遗诏在此,尔等速速下跪!”
这女人是谁?怎么会带着那么多眼生的禁卫军?突然杀进后宫,手上还拿着先帝遗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