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苏景轩就抱着12个餐盒、3个汤盒,来到了乔茹曦的病房。
算起来二人已经大半年没见过。上次见面还是过农历年,两家人在一起聚餐的时候。
拆家666趁他们不注意,在乔茹曦的汤里加了一点补血养宫的药。
小产第三天开始补气血是最合适的,不论如何,每个女孩子都妈妈的宝贝,该好好呵护。
乔茹曦虽然是非婚生子女,但非婚生也分两种。
一种是像乔茹曦,父母双方符合道德的爱情基础,不存在第三者现象。
另一种则是背叛婚姻或者爱情另外产生的。
两种是截然不同的含义。
如果是第二种,苏家也不可能同意订婚。
苏景轩很听话的去洗手消毒,再把12个餐盒全部摆开,供乔茹曦挑选。
拆家666言语温柔:“今天送过来的是咱们三人份。茹曦,你先选自己爱吃的。”
“苏夫人,你们先选。”
“那咱俩先选,挑剩下的给景轩。”
每个餐盒里都是精致的搭配的菜肴。苏家厨子是按每人四菜一汤的标准,准备了三份不同的食材。
不论怎么选,都是好吃的食物。
拆家666虽然嘴上让乔茹曦选,心里也知道她肯定不会付诸行动,索性做主拿了4样她爱吃的,放到病床前的餐台上。
开始乔茹曦还有些拘谨,但看到潘智慧和苏景轩在旁边桌子上吃的津津有味,她也不自觉的加快了夹菜的频率。
用餐的时候,如果旁边人胃口好,吃相好,那绝对是会相互影响。
拆家666最先吃完,还规定:“都不许剩,清盘活动要响应到底。”
苏景轩很疑惑,他妈脸上怎么一点都看不出离婚后的忧愁?
刚才他在车上,明明就感觉到父亲散发的冷意更重了。
苏文宇被“丑拒”以后,浑身都散发着熟人勿近的气息。
连病床上的乔伟业都感觉到了发小的冷意。
“文宇哥,你这么忙就不必过来看我了,我自己在医院养着就行。”
苏文宇收拾了思绪,看着病殃殃的乔伟业,恢复了以往的亲和。
先是问了问伤口的恢复和工作上的安排,然后切入正题:“你真准备告她故意杀人?”
“嗯,不改。刚才念馨来过,哭着回去的。”
“不怕念馨恨你?”
“她为了她妈,已经恨上我了,那就恨吧,我无所谓了。”
“哎,你从小就是这么倔。你嫂子跟我说,你媳妇只是爱你爱到火遮眼才冲动做错事,判的太重她承受不了。”
“爱我爱到杀死我?呵呵,这些年她养尊处优已经忘了本相。能忍让的,我不会跟她计较。但她动了杀心,我不可能再容她了。”
男人之间不会反复劝说,有什么话,说一次就够了。
苏文宇看着病床上几乎丢了半条命的发小,也无法原谅心思歹毒的曾杏芬。做错事就该受
罚,这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受伤的是他的朋友。筆趣庫
如果曾杏芬有潘智慧一半识大体,乔家也不会搞成这样。
想起潘智慧,苏文宇用深呼吸来缓解烦闷。
“你嫂子坚持要跟我离婚,说她不后悔,也不复婚。”
“哎,那哥你怎么想的?”
“她很适合做苏夫人,但她不愿意,我也不能勉强她。”
“从小我就特想知道,到底谁家的姑娘能配得上你?你却只说,只要担得起苏家宗妇的位置,就是你的好妻子。
我一直都觉得,你只适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高处,平静的俯视众生。
本以为我和你不同,我是为爱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爱情勇士。对待妻子,我是专一的丈夫。对待孩子,我是温柔的父亲。
过了20年,回过头,才发现,我也只是孤单的一个人。妻子只是打着爱我的口号,享受着我的付出。女儿也和她一样,精致的利己者。
大女儿和我一直有隔阂,我想走近她却怎么都走不进。”
苏文宇对乔家的事不置可否。换做是他自己肯定能处理的更好些,不过这是乔伟业的家事,该怎么处理,他自己说了算。
“咱俩人到中年,都被妻子提离婚,孩子也都跟咱不亲,你别说,还真是孤家寡人。”
“既然她们看不上咱们,非要离,那就离吧。没了谁,这个地球都一样转。”
苏文宇笑了:“是这个道理,既然挽留不住,那就放手吧。”
两个男人都知道潘智慧和曾杏芬是完全不同的女人,但那又如何?
离婚是她们提的,作为丈夫挽回过。
文宇老婆铁了心要离,不提赡养费也要离。
伟业媳妇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