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一路小跑到四合院看他。许妈见到儿子就忍不住问:“怎么到处都有人说是你的问题才生不了孩子,你以前不是说是晓娥的问题吗?”
娄晓娥在房间里把这话听的清清楚楚,看许大茂那个狗东西还怎么狡辩。竟然敢倒打一耙,明知是自己问题,却到处说是她不能生!
娄晓娥从未觉得像今天这般扬眉吐气。
“呵,许大茂!”娄晓娥瞪了前夫一眼,连正眼都没看前婆婆,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四合院。
可不就是前夫,这种男人,不离婚还留着过年带回家收拜年红包啊?
娄家
曾经家大业大,每逢过年都会给来拜年的人发红包,发出去的彩头越多,来年的收获就越多。
每年她带许大茂回娄家都能得到娄家父母的大红包,谁让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不仅父母给,哥哥们也会给。
许大茂在她家根本就没少捞,现在想想都是喂了狗。不,狗还至少忠诚,许大茂简直就是黄鼠狼。
必须在过年前就把婚离了,再多给许大茂一分钱,她就不姓娄。
娄晓娥这般恩怨分明的人,最后把豪华大饭店送给傻柱,要么就是她真的就地升华,看破名利。要么就是她伤得太深,不在乎了。
说起傻柱,厂里给的处分是赔钱赔票,工作岗位由炊事员换成钳工。因他不是主犯,又有娄家作保,才判的这么轻。
虽然是轻判,他心里还是不服气,出来后立刻就打击报复在背地里举报他的许大茂。
何雨水给了她哥15块钱和这个月的肉票。
“你的钱你自己留着,你哥我用不着。”
“你平时拿回来的东西我也吃了,我该出自己这份。我手头只有15块,你那要凑不够就先借着吧,等下个月发工资我还能凑15块。”
秦淮茹也通过一大妈,把这个月家里的肉票都拿了出来。“肉票不给傻住也是白白放过期。”
虽然是这么说,一大妈心里也有数,这年头肉票能直接换钱。秦淮茹把全家的肉票都拿了出来,这是真心帮助傻柱。
而且这孩子也懂得分寸,拿过来和邻居们的汇总在一起。
“淮茹你说得很对,傻柱带饭盒给穷苦街坊,出发点是好心,咱们都帮衬着些,让他把这一关过了。”
犯了错就该受罚,但人情味就体现在有难同当,而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一大妈也出了20块钱和这个月家里所有的肉票。傻柱这小子,平时花钱就没谱,真要他拿大钱出来,肯定没有的。
聋老太太把这个月所有的计划票都塞给傻柱。“这个月的票我一张不卖,都给你这个大傻子。这里还有20块的活期存折,也都给你。”
傻子收了一大爷和邻居们凑的,就是不肯收老太太的。“您无儿无女无房,留点棺材本吧。”
“哼,别瞧不起人,老太太我现在可是有钱人了。”
“就您那两钱?可拉倒吧,我看不上。”
“你这孙子,好话在你嘴里也说不出个好来。你敢看不上,就不怕我拿龙头拐杖打你?”
“来来来,您打,就冲我背上打,正好两个星期没洗澡,痒痒。”
秦淮茹在家里听到聋老太太和傻柱的大嗓门,无奈摇头,傻柱就是这么又贫又损。要是他有许大茂表面的一半正经,也不至于找不着对象。
不过这也不关她什么事。她要读的书还有很多,根本就没心思管别人的事。
秦淮茹又低头看起书来,看得入迷,竟然忘了接小当下幼儿园。
直到棒梗把妹妹接回来,秦淮茹才惭愧不已。“都饿了吧,对不起,妈妈马上就去做面疙瘩汤。”
棒梗给妹妹擦完脸,直接去拿面粉:“妈,您看书吧,我来做。”
到了周末,拆家666抽空回了四合院一趟,带了些吃的、用的给儿媳妇和孙女。
变化最大的就是棒梗,他像个小大人一样熟练的操持家务,还把最好的食物主动夹给奶奶和妈妈。
拆家666看着懂事的便宜孙子,一个高兴又就给了他一把奶糖。
“百货公司上班的事敲定了,工作服也给你带来了,星期一早上8点上班。不过路途有些远,要坐五个站。”
孕妇在冬天踩着积雪,挺着个大肚子挤公车,是常有的事。论起吃苦耐劳,这个时代的女性绝对是第一名。
秦淮茹和其他孕妇不同在于没有丈夫的接送,家里也没有老人做好饭菜等她下班。
“淮茹,你考虑清楚,现在说不去还来得及。听说厂里幼儿园要扩大规模,有偿招收外面的孩子,年后开学会有10个保育员的工作岗位。如果你有兴趣,我去帮你争取。”
当售货员是秦淮茹自己选的职业,拆家666当然无条件支持,但在她看来,就在家附近当个保育员,会更轻松一些。
保育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