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咬牙切齿,和张妈一起照顾西西的那段日子里,她听说了不少有关西棠从前的事情。
她手心里怕化了被父母疼爱长大的,当时听张妈陈述,只觉得匪夷所思。
“孩子多了一碗水端不平也是常有的,曲西棠是长女让让妹妹怎么了!”
周围人的眼光愈发复杂,压的林洛芊喘不上气,仍旧捶死挣扎狡辩,惹的人群一片呼叹。
“哼,一碗水端不平就是冬天曲西棠要用冷水手洗妹妹衣服,我记得曲家不止一个佣人吧?怎么轮得到一个七岁的小孩洗衣服?”筆趣庫
安娜不紧不慢,拆台可谓是一把好手。
“这不是虐待吗?太恶毒了”
“故意刁难,怎么有脸说出来把人家当亲生孩子看待的?”
“摊上这种后妈倒了八辈子的霉。”
安娜开腔帮曲西棠说话。
程婉莹一是为了不降低她对自己的好感,二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插嘴引火烧身,眼看着周围责备和厌恶声越来越大,她只能抿唇装不知情。
“西棠,这些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呢?”她转过头,流下两滴虚假的泪水,看曲西棠的眼睛里都是关切。
曲西棠抿了抿唇,没有理会。
程婉莹悻悻收回了目光,祁墨寒握着她手上的力度紧了紧。
“哎呦……我的头好晕,胳膊好疼……”
眼看着嘴上讨不得好处,林洛芊忽然扶着头踉跄两步,虚弱地晕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