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镀了一层金光,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意的程婉莹,她忍不住冷呵了一声。
怪不得她对安娜这么殷勤,原来想利用王室拉拢人心。
想法挺好的。
宴会结束已经是深夜,曲西棠在车上显得心事重重,晚饭也没有吃多少。
回到祁家洗漱完第一件事,就是敲响了安娜房间的房门。
“怎么了?”
安娜刚洗完澡,靠在真皮靠椅上敷面膜。
佣人半跪在她身边,为她轻轻擦拭头发涂抹上精油。
见到曲西棠进来,伸手示意她们都先出去,“有事找我?”
“安娜,我想问问你,你觉得祁墨玺怎么样?”曲西棠对上安娜海水似的眼眸,也懒得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什么怎么样?突然提起他做什么,哦,我倒是挺感谢他今天救了我。”
安娜迟疑了片刻,取下面膜,轻柔着脸上的精华,不太明白曲西棠是什么意思。
“就是……”
曲西棠注意到她微颤的小拇指,知道她在答非所问,也没有过多为难她正面回答,嘱咐她早些休息,就出了房间。
“唉!”
想到幺幺,她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过渡费了心神的缘故,曲西棠睡的格外不踏实。
总梦见自己跌进悬崖,下坠的无力将她惊醒。
她坐起身子,望着半掩着的窗户,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决定起身到大厅泡一杯花茶,安神。
经过祁墨寒的书房,发现灯光还亮着,她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
凌晨时分了。
他的伤口才痊愈不久,而且双腿还在治疗中,这样熬夜,有害无益。
“祁墨寒。”曲西棠一手端着冒着热气的茶杯,一手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