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办公室的黑色大理石地板被鲜血染红,曲西棠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她的唇色发白,被汗水浸透的发丝,紧紧贴在脸颊两侧。
第二场比赛已经结束。
幺幺担心曲西棠的情况,从特殊通道直达她的办公室,取下脸上的面具,快步走到了她身边。
“你怎么来了?”曲西棠已经为雪虎缝好伤口,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渍。
“中场休息,我放心不下你,情况怎么样?”
幺幺注意到她胳膊上的爪印,叹了一口气,找到药水替她擦拭伤口和脸上的汗珠,心疼地责怪道:“也不知道你图什么。”
说话间,被麻醉的雪虎突然浑身抽搐,大口大口往外吐血。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稳定住了吗?”幺幺大惊失色。
曲西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着注射器走了过去,目光如炬的盯着它眼睛,在它耳边低声吟语。
随后又将早准备好的药水,灌进它喉中。
办公室慌作一团,无人注意到门口出现的两个男人。
“敲个门怎么这么墨迹。”祁墨寒看着站在门前犹豫不决的男人,冷着声线不耐烦地开口。
“万疆主人哎,我这不是太好奇了,激动的。”言慎之不敢说他是临阵退缩,有些害怕。
忒丢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敲了敲门。
“谁?”曲西棠正在检查雪虎的身体情况,为什么好好的会有抽搐反应,无暇顾及门外那两人。
幺幺起身通过门上的监控,看到门外二人,奇怪地“咦”了一声。
“不是我们的人,两个男人,有一个坐着轮椅,戴着个奇怪的面具,要不要开门见见?”
轮椅?!
面具?!
曲西棠心里咯噔一声,生起抹不祥的预感。
难不成是祁墨寒?!筆趣庫
他怎么会在这?!
她检查的手指一顿,对着幺幺摇了摇头,“外面这两个人我不能见,推掉。”
幺幺对曲西棠忽变的脸色,感到有些诧异。
认识她这么久以来,曲西棠鲜少会情绪激动。
不过,她还是通过一旁的语音设备回绝,“不好意思,我家boss不便见客,两位请回。”
“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见万疆主人,希望这位小
姐不要让我们带着遗憾离开。”
言慎之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他这个人看起来吊儿郎当,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要执拗,认准的事情不达目的不罢休。
“万疆的规矩两位不是不知道,请不要让我为难。”
幺幺知道遇到了个难缠的主,回头看了曲西棠一眼。
“我是言氏集团独子言慎之,请放心,我们二人一定会对今晚见面的事情守口如瓶。”言慎之的语气不容拒绝。
见房间内迟迟没有回应,祁墨寒的疑心加重,高挺鼻梁下紧抿着的双唇微张。
不同于言慎之协商似的劝告,威胁的气息将走廊的气压降得极低。
“若不能见到万疆主人,恐怕来日,万疆世界想要开场不,会再像以往那么顺利。”
“言氏集团的独子,那他身边那个该不会是祁氏集团新的接班人,祁墨寒吧?!”
幺幺在大脑中飞快的过了一下安排的邀请函房间顺序。
因为言慎之背景雄厚,被安排在和他们同一层的房间。
如果他身边的男人,真的是祁墨寒……
那个恐怖的家伙,得罪了他,恐怕万疆……
“boss!”
幺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转过身后背紧贴着房门,压低了嗓音低吼。
恨不能将眼珠子瞪出来,好让她清楚外面的人身份非比寻常,根本不是她可以三言两语打发的。
此时曲西棠已然检查完毕,灵动的双眸闪烁,眉宇被严肃包裹。
她起身对着幺幺轻轻点了点头。
“太久了,言慎之。”祁墨寒没那么有耐心。
言慎之心领神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这么执着于见到万疆主人,还是后退半步,抬腿就要一脚将房门踹开。
“啪塔!”
下一秒,雕花的金属门把手上下晃动,纯白色木质房门缓缓打开。
幺幺冷若冰霜带着审视上下打量着二人,嗓音听不出一丝感情:“请进,我们boss有请。”
言慎之和祁墨寒对视一眼,推着他缓缓进入,大厅头顶的灯光集聚在中心的雪虎身上。
言慎之避开血迹,在幺幺的带领下走到里间。
正在洗去手上血迹的女人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