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街道上围了一群人，全都对着墙角的指指点点。
范金友听到嘈杂声。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脑袋重的像是灌了水泥一样，不论他怎么用力，就是抬不起来。
他使劲拍拍脑袋:“下回，不能……不能喝这么多酒了。”
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面前围观的人，范金友一头雾水。
“看什么看？”
“没见过喝多了在路边上睡觉的，滚蛋！”
“全都滚！”
围观的人见他这样，反而笑的更凶了。
范金友人都有些迷糊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明白什么情况。
突然，他觉得下头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他就穿了上头衣服，下面光溜溜的啥也没有。
连底裤都不见了。
两条毛腿，就这么暴露在寒风里，难怪夜里觉得下半身凉飕飕。
范金友赶紧拿起一旁的破麻袋，遮住下半身。
三大妈一脸嫌弃:“遮什么遮，你睡着时候我们都看光了，像个小蚯蚓一样！”
范金友涨红了脸:“你说谁呢？说谁是蚯蚓，老子支棱起来吓死你！”
“说你呢，小蚯蚓……”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提着菜篮子转身走了。
这三个字给范金友带来了无数点暴击。
比他现在这幅样子，还要难受一百倍！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让开，都让开！”
就在这时，人群让开一条道。
几个带着红袖章的老太太，走了过来。
“谁报告说有人行为不检点？”
“哪呢？”
路人指着范金友说:“大妈，人在这呢，这小子大白天裸露身体。简直伤风败俗，恶心人！”
“你们可得给他逮起来！”
几个大妈顺着手指方向，全都震惊了。
“范金友！
”
为首的大妈一眼就认出了他:“搞了半天，行为不检点，大白天裸露下面的人，居然是你啊！”
范金友心虚的说:“赵大妈，你听我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
“我昨晚上酒喝多了，倒在路边上就睡着了，醒来就变成这样子，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给我裤子脱了。”
“我和你说，我，我现在皮燕子还火辣辣的疼的。”
赵大妈立即打断:“住口！”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居然还在狡辩！”
“那么多人酒喝多了，怎么就你一个犯错误？”
“我告诉你，别拿喝酒找借口，你就是臭流氓，就是不检点。给他带走！”
看着几个红袖章朝自己过来，范金友吓得赶紧求饶:“别带我走，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看在以前同事一场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一马？”
赵大妈冷笑:“放你一马？”
“大过年的，你在这里耍流氓，你问问街坊邻居愿不愿意放你？”
围观众人大声喊道。
“抓他走！”
“必须重罚他！”
“把他送去派出所！”
范金友脸都绿了。
早知道就不喝这么多酒了。
这也太误事了。
最关键，他现在对昨晚上的事，一丁点印象都没了。
光记得拿砖头砸杨浩家玻璃了，其他的一点都不清楚。
最后，范金友还是被强行拖走了。
等待他的，只有最严厉的谴责，还有道德的批判。
……
与此同时。
四合院里，贾张氏拿着牙刷，一遍又一遍的刷牙。
她都不记得究竟刷了多久。
刷了多少次。
总之，昨晚上那件事，给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心理阴影。
尤其是胃液和酒水混合着呕吐物的气味。
光是想想，她都浑身
难受。
而起也不知怎么得，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一条浑身溃烂的美人鱼，还有两个金发碧眼女人拿着杯子吃粑粑的画面。
就好像，这些影像已经深深的刻在她脑袋里一样。
“你们听说了吗？”
三大妈提着菜篮子走进来。
二大妈停下扫地，好奇的问；“听说什么？”
三大妈笑着说:“我刚在外头买菜回来，瞧见个男人，醉倒在路边，裤子都没穿。”
二大妈诧异:“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