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想用开水泼我,还好我跑的的快啊!”
“以前三位大爷还在那会儿,咱们要房子有房子,要吃的有吃的。”
“现在仨大爷全都进去了,整个大院都乱了套!”
“咱家穷的都揭不开锅了,也没个谁主动过来说接济一下我们。院里这帮人,良心全都让狗给吃了!”
贾张氏裹紧被子,叹了口气,接着自言自语。
“眼看马上就是年关了,就咱家这样,还能过个好年吗?”
“东旭啊,你说我要不要拉下脸,去找一大妈二大妈他们先借点粮食回来?”
“你媳妇儿厂里那猪肉,我是肯定得拿回来,但过年的存粮也不能少了。”
她犹豫了一下:“可这事儿以前都是秦淮茹干的,我实在拉不下这脸啊……”
就在这时,瘫痪在床的贾东旭突然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看着儿子有反应,贾张氏还以为这是在赞同自己。
“儿子,你也赞成妈这么做是吗?”
“你是不是也觉得,院里这帮畜生本来就该帮咱们?谁让咱们最可怜?”
“好!”
贾张氏下定决心:“既然你也支持我,那我明天就豁出老脸,去和他们借点粮食回来。起码得先把这个年给过好了!”
话音刚落,贾东旭突然像个咸鱼一样,抽抽起来。
嘴里头还不停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贾张氏愣住了:“儿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想和妈说点什么?”
“不对,我忘了你是植物人,不会说话。”
就在这时。
噗的一声。
她突然闻到空气中飘出一股子恶臭。
在结合贾东旭这反应,贾张氏脸色立马就变了:“我的天老爷啊,你,你这是又拉裤子上了!”
“你今天都拉多少次了?十次得有了吧,我有多少裤子能给你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