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爷爷,怕您心疼。
留口气就行,去吧,我不心疼。
老爷子觉得不让盛泽鸣出了这口气,他心里也不痛快,索性让他们干一架,心里的气发泄出来,再见面才好相处。
薄修言看向盛泽鸣,请哥哥赐教。
见他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盛泽鸣的火气也确实有些压不住了,抬手扯了扯领带,既然你想挨揍,那我就成全你。
请。薄修言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脸上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仿佛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奕桐看了眼盛如歌,要不要去看看,别弄出人命来。
盛如歌无所谓的笑了笑,放心吧,我哥心里有数,爷爷刚刚不是说了,给他留口气就行,他会有分寸的。
薄老爷子点点头,嗯,我信得过你哥哥。
奕桐看向薄老爷子,爷爷,您一会儿可别心疼啊!
薄老爷子一脸淡淡的笑意,这有啥好心疼的,不过是些皮外伤,养个几日就好了,心里的伤才是伤。
老爷子一语双关,他又怎么能不知,她们兄妹二人心中的痛和伤?
哪怕是自己的孙子,他也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再寒了这兄妹二人的心。
奕桐扯着嘴角笑的不太自然,爷爷,我忽然觉得薄修言真成了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