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
盛如歌没说话,而是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既然无法改变他对自己的看法,那就将他隔绝在自己的视野之外,她现在不想看见她。
见她闭上眼睛,他继续说道,陈姨这一周内饮食要清淡,还有将家里的酒全部收走,要是再让我看见她喝酒,你就不用再来了。
陈姨应了一声,是。
虽然她心疼夫人,可也没忘了自己的身份。
老吴拿来医药箱,快速的走上前来,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盛如歌听见老吴紧张的询问,连忙睁开眼睛,吴叔,我没事,您别担心。
如果不舒服可一定要说,老先生这几天可就回来了,要是让他看见您受了伤,我们可都要被训斥的。
盛如歌抿着嘴角笑了笑,我一定让自己快点好起来,不连累你和陈姨被爷爷训。
我们被训倒是没什么,只要你好好的就成。
是啊,只要你好好的就成。
看着陈姨和老吴这么紧张的样子,一旁的薄修言略显嫌弃的出声,不过就是磕了一下,又死不了,紧张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