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很难让人发觉。
但是,这样的人,也极难驯服。
沈青禾立马转头对珠莺道:“立马派人去给我跟着水月,看她找的什么人,发现了,便立马像我汇报。”
“是。”见小姐神色认真,珠莺也不敢懈怠,说着便立马出去办这差事。
沈府外,水月走到城西的一处院子门口,院子不算大,里面也有些许的破败,刚过午膳,不知为何,是这家人吃饭晚了些,烟囱里,还冒着炊烟。
“咚咚——”
女主人是个四五十岁的夫人,布衣裙钗,身形有些肥硕,嘴角还有一颗痣,让人看着便有一种刻薄感。
女人放下手中的勺子,在围腰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和水:“这什么点了,来敲门,这不是赶着来吃饭的?”
女人说话怒气颇重,好似谁家人此时敲门坏了她清净,抑或是欠了她几十两银子一般,嘴里碎碎念着出来开口:“什么人啊!”
水月一见这女人下意识有些嫌弃,不过还是笑道:“是舅夫人吧。”
“你是谁?”女人对着丫头有些印象,但是又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