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空了,百姓穷了,却把中间那些人养的脑满肠肥,还都是朝廷的错。
楚元离揉着眉心:“这赵家也是滑头的很。”
萧棉也看了查的结果:“有功名的人不用纳税,祭田不用纳税,就没个限制?”
楚元离看向萧棉。
“朝廷的官员还有三六九等,规制都不同,怎得这些福利就没有规制。”萧棉问道“一个人考中了秀才,名下田产都可以不纳税,这是多大的漏洞?”
“可是历朝为了激励天下读书人,都是如此。”
“读书若是靠这般激励才有效果,也怪不得有那么多的贪官污吏。”
楚元离竟然觉得萧棉说的挺对:“棉儿有什么看法?”
“很简单啊,建立规制,比如秀才名下可以有多少田产不用纳税,若是多了,直接废他秀才的功名。”萧棉提议。
“至于祭田,什么封位,多大的官,也有对应的祭田数量,若是多了,就废除他有祭田的资格,而且祭田三代而止,若家族没有再出人才,也不配继续享有祭田。”萧棉分析。
楚元离点头:“可是这样以来,便是动了满朝文武和天下读书人的利益,恐怕无法推行。”
这种办法不是没人想到,可是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根本无法推行。
萧棉没想到这个:“不破不立。”
楚元离看着萧棉。
“说到底,天下拥有这些条件的人毕竟是少数,但是这少数人,却决定了大部分的事情,大昌刚好经历了一次动乱,若想改革,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机会。”萧棉看向楚元离。
楚元离听萧棉说到这里,当然知道是最好的机会:“你要知道,每次变法必有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