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太师盯着萧棉:“你这个毒妇。”
“我毒谁了?”萧棉看着韩太师“未能让你如意,便是我恶毒,那你说的太早了。”
韩太师看萧棉这样,一口血吐了出来,直接昏死。
萧棉直接过去,几针下去,韩太师就悠悠转醒。
“好好听着。”萧棉讥笑“太师忘了我是大夫,除非韩太师死了,不然我都会让韩太师醒来。”
韩宗远气的胸口起伏,却没有再晕过去。
萧棉走到中间看着广源坊的伙计:“你们放心,这种审问方法,你们肯定会说真话,也就是变的痴傻,不会死。”
什么叫也就是变的痴傻,不会死!
那比死还可怕。
“小的冤枉啊,小的世代在京城,上有老母,下有妻儿,只是去广源坊做个伙计。”一个人叫了起来。
“我看你底气十足,你先来。”萧棉挥手。
谢雨拎着那伙计就过去。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伙计挣扎。
“以前可能不知道,现在都到了这里,怎么可能不知道。”萧棉按着那伙计的穴位,直接行针。
一边的人看的直接晕死过去了。
他们用摄政王妃的名头的时候很好用,现在才知道为什么。
“谁的人?”萧棉直接问。
“胡大人。”伙计茫然的说。
“哪个胡大人?”萧棉一个都不认识。
“胡炳臣。”
萧棉看向楚元离。
“去把人抓来。”楚元离吩咐。
胡炳臣只是户部小吏,没有在这些大臣里。
“让你做什么。”萧棉觉得这个人蹦跶的厉害,应该能多问出来一些东西。
“仗着摄政王妃的名号,欺辱顾客。”
“对你有什么好处?”
“给我银子。”
“还有呢?”
“到时候在衙门给我找一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