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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如今都学会了雁过拔毛。
安和退出去,萧棉懒懒的坐了起来:“这个楚鹿鸣还能赶着吃现成的,看天幽城兵强马壮,就想来挖墙脚。”
“你放心,天幽城的墙角很结实,他挖不动。”
“看来大昌那些人是坐不住了。”萧棉眼底泛起了笑意。
不管是楚鹿鸣还是袁裕东,都是称霸登基的野心,可惜都没有一鼓作气直逼京城。
所谓时也命也。
妖后赵氏筹谋大半辈子,如今就算朝廷漏的像一个筛子一样,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筛子,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推翻的。
而且他们一旦自立,和妖后又有什么区别。
楚鹿鸣被带到司马真那里。
趁着天幽城这几年没战事,这些人都娶亲成家还有了一群兔崽子。
“兔崽子,你再乱爬就让你光着屁股爬,你知道这衣服多难洗吗?”司马真拎着自己的儿子前后拍了拍,还是没拍掉上面的土。
“司马法算。”李东培一脸赔笑的进来。
司马真想李东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贱贱的。
随即看到李东培身边的楚鹿鸣。
司马真没见过楚鹿鸣,不过这一身打扮,加上他知道楚鹿鸣到了天幽城,立马就想到是楚鹿鸣。
“他谁?”司马真一脸不耐烦的问。
楚鹿鸣看司马真这粗鲁的样子,跟着楚元离的人就这样:“我乃鲁王。”
司马真一听的鲁王,很给面子的把孩子一丢,顺手拿起一边的长矛:“婆娘,把孩子抱走。”
李东培慌忙挡着司马真的长枪:“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李东培,你这个卖城贼,怎么带这样的人来。”司马真义愤填膺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