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离不是太明白。
“只要天幽城一带想种粮食,就必须除掉天幽藤,而除掉天幽藤不知道会有什么意外,还有要跟上种粮食的季节。”萧棉分析。
楚元离想想也是。
“就没有别人能去救尚洲?”萧棉看着楚元离。
“袁裕东盖了一个六丈高的塔楼,外面光滑,只有地下一个入口,想要救出尚洲,只有我去。”楚元离刚到天幽城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看来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普天之下轻功那么厉害的,也就楚元离了。
“算了。”楚元离想尚洲既然是袁裕东的饵,暂时不会把尚洲怎么样“我派人熟悉那里的情况,到时候方便把他救出来。”
萧棉点头。
商量完这件事,他们就开始商量除掉天幽藤的事。
萧棉对那个神使十分好奇,但是就算是天幽国,也没留下关于神使的记载,只知道他是一个神使。
晚上楚元离进门,看到萧棉又在涂画着东西。
不过这次涂画的东西他能看清楚,是引雷鼎,天幽藤和那个暖玉瓶。
“你认为有联系?”楚元离坐在一边。
“知道的也就这些,不知道有没有关系。”萧棉把碳头一放。
“不如我只身下去一趟,天幽藤不能伤我,我把天幽藤砍了。”楚元离提议。
“如果真那么简单,今天就让你砍了。”萧棉有些苦恼。
植物系的变异非常复杂,比别的更难对付。
就像今天在地宫里,如果真和他们殊死搏斗,那些藤全部缩回去,能把地宫给填满,他们也会被生生压死在那里。
楚元离想想也是:“那就只能先去曲山看看。”
两个人正说着,地面又轻微的晃动了一下,他们瞬间警惕起来。
“怎么回事。”楚元离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