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烟眼里多了一丝嘲讽。
看到这一丝嘲讽,李达反倒松开了玉含烟。
玉含烟压制着喉咙强烈的不适忍住咳嗽,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气。
从她离开陶庄去参加武林大会,这两年经历了太多,早就心如死灰。
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死。
李达松开玉含烟又温和的笑了起来,还轻轻的抚着自己掐过的地方:“疼吗?”
玉含烟不说话。
“既然你不认识他们,他们要找化玉骨,化玉骨和天幽城有关,我就以他们想叛逃大昌去天幽城为名,杀了他们如何?”李达看着玉含烟。
李达个乖张和萧棉不同。
他的乖张里透着暴戾,然后又用诡异的笑做掩饰,让人不寒而栗。
玉含烟略微的恍惚就被李达捕捉到了。
他几乎可以确定,玉含烟认识他们。
其实不认识又怎么样?
只要他认为认识就行。
还有那个彭余,和之前的守备关系那么好,短短时间能积累起来那么多钱,肯定和天幽城有关。
不然天幽城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萧棉他们回到住处天色已经暗了,他们开始研究临曲关的地图。
今天见那个李达,让萧棉非常不舒服,觉得尽快离开临曲关为好。
“不如传信到天幽城,让他们佯装攻临曲关,这样老爷和夫人就有机会离开。”彭余提议。
“不可。”楚元离直接给否了“我们去天幽城的事,越晚让人知道越好。”
彭余想了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保穗城。
“今天玉含烟既然护了我们,也许她可用。”萧棉突然说。
以前的玉含烟,最起码因为仇恨充满了锐气。
现在的玉含烟好像是一块木头上套着华服,毫无生气。
这两年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怎么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