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袁裕东不在意萧伯文的态度,直接坐在萧伯文一边。
“袁大人的事情,都是重要的事情。”
“我刚进宫了一趟。”
萧伯文听到袁裕东这样说瞬间更酸了,觉得皇上又对袁裕东委以重任。
“看了珲王写给皇上的折子,一大卷帛书,都在骂萧大人。”袁裕东看着萧伯文。
萧伯文好像被踩到尾巴了一样:“珲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他还想怎么样,我儿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袁裕东看萧伯文的样子笑了:“如果没事,我自然不会因为这件事跑一趟。”
萧伯文看着袁裕东。
“珲王的折子,会让萧家被满门抄斩。”
萧伯文心里一紧:“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
“萧大人觉得我是那种闲着没事危言耸听的人吗?”
萧伯文知道袁裕东不是。
虽然他很讨厌袁裕东,但是袁裕东这个人非常有能力,不管什么事都能给处理的很好。
“萧大人可知道萧公子给珲王两个孩子用的毒是什么毒?”袁裕东慢悠悠的说。
他现在就像把鱼放在砧板上,然后和鱼聊鱼为什么要被杀一样,而且很有耐心。
“已经给了解药,那个术士也杀了,还想怎么样?”萧伯文反问。
“解药是给了,术士是杀了,可是那个蛊毒,以人为容器养蛊虫,伤及血亲。”袁裕东盯着萧伯文。
萧伯文一个激灵,瞬间想明白这其中的厉害。
伤及血亲,赵奎和皇上就是血亲,这是要对皇上不利?
他当然不知道那个术士是怎么回事,可是别人不会相信。
“你为什么要亲自来告诉我这件事?”萧伯文盯着袁裕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