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觉。
褚振原说了所有的担心。
裕亲王表示这些你都不用担心。
明面上是褚振原最后找不出理由了,裕亲王占了上风。
褚振原还很礼貌的表现出懊恼和无奈,一尊重对方这表面的胜利。
“那崔老板以为呢?”褚振原一副向崔金年求救的样子。
“啊?”崔金年懵懵的应了一声。
“崔先生,我们汴国很讲信用,这事既然定下,就不能更改,不然我的女儿只能以死谢罪。”裕亲王睁眼说瞎话。
汴国也有礼仪,但是没大昌那么严苛,尤其是男婚女嫁之事,别说是被人退婚,就是寡妇门前很热闹,都没人过问。
“这……”崔金年为难“裕亲王放心,我们崔家决不食言。”
裕亲王瞬间像斗胜的公鸡,还要压制住自己的欢喜:“褚将军意下如何?”
“既然崔老板已经答应了,也不能失了辽北的体统,三媒六聘总要走个齐整。”褚振原很不情愿的说。
在裕亲王看来,这是褚振原最后的为难:“我们汴国没那么多规矩。”
“你刚才还说你们汴国最讲礼仪。”褚振原立马跳脚。
“那就按大昌的规矩来。”裕亲王慌忙维护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褚振原依然不情愿:“崔老板,你可不能失了我们大昌的体面。”
“是。”崔金年装作很有气势的点头,并且有些得意。
其实内心慌的就差跪在地上把头磕的像小鸡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