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禹的一个心结也是放下,王凌这些年在家中深入浅出,没有为王家做出什么贡献,引来了不少闲话,现在王禹就想问一句还有谁?还有谁能在如此年纪做出如此成绩?
王凌傻笑一声,他忽然觉得这种被父亲夸奖的感觉十分不错。他在将鸿机带上来之前就已经将所有事情安排好了,那些云鸣宗弟子都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他绝对不能将那些云鸣宗的弟子平白放了,所以他已经给云鸣宗所有弟子全部下了毒药,一年之内如果没有解药,那是必死无异!
王凌将那些弟子全部解散,让他们各奔东西,给王凌当眼线。
至于鸿机嘛,那就更是简单了,鸿天宏在王凌手中,只有鸿天宏一日不死,那么鸿机就只有任由王凌拿捏。
王禹这时候突然有了些感叹:“那云鸣宗与我王家交好数百年,可还是抵不过利益的诱惑,与我王家翻脸,数百年的友谊说翻就翻,云鸣宗虽然灭了,但为父心里却并不开心。”
“父亲重情重义,以后必定是仁义之君。”王凌拍马屁道。
“你们说什么被灭了?”正在他们交流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过来。
王凌与王禹身体瞬间僵住了。